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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墙（第9页）

“宁昭小时候，是不是在边关待过？”

苏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说：

“嗯。”

文初宁问：

“几年？”

苏落说：

“三年。”

文初宁看着她：

“她回去过吗？”

苏落没有回答。

只是站在那里。

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

“入宫前回去过一次。”

她走了。

文初宁坐在那里，看着镜子。

镜子里，那个宁昭还在看着她。

她忽然觉得，这个角色太真实了。

真实得不像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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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工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文初宁换好衣服，走出化妆间。

片场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看见一个人。

苏落站在那里。

靠在墙边，看着手机。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谁都没说话。

然后苏落收起手机，往外走。

文初宁跟上去。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走到停车场。

苏落的车停在那里。

她打开车门，坐进去。

发动车子。

但她没有走。

文初宁站在旁边，看着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