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起来。
眼泪从她眼角流下来,流进头发里。
但她没动。
她还在沈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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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沈墨死在医院的最后一场戏,文初宁在片场没动。
苏落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站在床边。
看着她。
文初宁睁开眼睛。
看着她。
“苏落。”她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嗯。”
“她说她两辈子都没有落下来。”
苏落:“她是宁昭,十八岁入宫。她是沈墨,一辈子一个人。”“初宁,你不是沈墨”
文初宁的眼泪一直流。
“可是你就是沈墨。”她说。
苏落看着她。
看着她。
然后她弯腰,握住她的手。
“我是苏落。”她说。
文初宁愣住了。
苏落继续说:“我是文初宁的苏落。不是宁昭,不是沈墨。”
“我落下来了。”
她顿了顿。
“落在你这儿。”
文初宁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冷,克制。
但此刻,里面有光。
很暖。
很亮。
“你不是她。”苏落说,“你不是宁昭,不是沈墨。你是文初宁。你在。我也在。我们在一起。”
“你落下来了。”
文初宁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坐起来。
抱住苏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