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不在了。
她听说林溪结婚了。
她把所有能看见林溪的途径都切断了。
她怕看见林溪笑。
怕看见林溪过得好。
可她更怕的,是看见林溪过得不幸福。
所以她选择不看。
什么都不看。
把自己关起来。
像第一世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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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很苦。
“两辈子。”她轻轻开口,声音很哑,“我始终没有落下来。”
第一世,她是笼中鸟,死在笼子里。
第二世,她以为自己落地了,其实没有。
她只是换了一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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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上眼睛。
累了。
真的累了。
两辈子。
太长了。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
咚。咚。咚。
很慢。
越来越慢。
忽然,她听见另一个声音。
脚步声。
由远及近。
停在2米开外。
她睁开眼睛。
不是病房。
是湖边。
是那个木亭。
晨光从东边照进来,湖面波光粼粼。
那个穿运动服的女孩站在2米开外,正看着她,眼睛亮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