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挡在我面前的背影,忽然想起一个人。
阿锦。
我的贴身丫鬟。
小时候我调皮,偷跑出去玩,回来被罚跪,她跪在我旁边,说小姐跪多久我就跪多久。
后来在宫里,有人为难我,她挡在我前面,说落妃的事就是我的事。
再后来,我死了。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我不敢想。
可温晚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想起了她。
一模一样。
害怕,发抖,但就是不让开。
那些女生走了。
温晚转过身,看着我。
“你没事吧?”
我看着她,看了很久。
“谢谢。”我说。
她笑了。
从那以后,她成了我在这里的第一个朋友。
也是我认定的阿锦。
一辈子的阿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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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温晚带我认识了她的朋友。
一个叫林知夏,话特别多,整天叽叽喳喳。
一个叫沈亦宸,话特别少,整天跟在林知夏后面。
她们让我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可怕。
我开始没那么怕了。
但我还是落不下来。
我的脚下没有东西。
我一直在飘。
像风筝,线不知道在谁手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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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我开始写一本书。
写我的朝代。
写我认识的人。
写边关的草原,写月尘,写阿锦,写辞渊。
写那些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写了很久很久。
写完的时候,我又得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