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林问寻说:“那就……冷处理吧。不回应,不否认,不承认。让舆论自己发酵。”
“好。”
挂了电话,林问寻看着窗外的夜色,叹了口气。
作为经纪人,她应该阻止这场可能会毁掉两人事业的恋情。
但作为看着席霁声一路走来的姐姐,她不忍心。
七年前,她帮席霁声推开了楼宁玉,看着她痛苦了七年。
现在,她不想再当那个刽子手了。
“随你们吧。”她轻声说,“爱就爱吧,能爱多久是多久。”
而在另一个城市,温别绪熬夜剪片到凌晨。
她收到了祝今鹤从撒哈拉发来的新照片——星空下的帐篷,篝火旁,祝今鹤举着啤酒对她笑。
配文:“这里的星星比你那边亮。”
温别绪笑了,回:“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眼里的光。”
她打开纪录片的新篇章,标题是“手术室外的誓言”。
画面上,是医院走廊里席霁声和楼宁玉拥抱的画面——虽然是她根据描述做的动画示意,但情感是真实的。
解说词她写得很慢,一字一句:
「爱是什么?」
「是手术室外八小时的等待。」
「是一句‘我在’,和一双紧握的手。」
「是七年不敢打的电话,和三百六十五个‘今天也想你’。」
「是匿名汇款单上的五千块,和冰箱里永远备好的燕麦奶。」
「是‘你还要我吗’和‘我要你’之间,隔着的两千五百五十五个日夜。」
「爱是勇敢者的游戏。」
「而她们,终于都成了勇敢的人。」
她保存文档,关掉电脑。
窗外,天快亮了。
新的一天,新的开始。
对于席霁声和楼宁玉来说,是真正重新开始的第一天。
温别绪拿起手机,给祝今鹤发消息:“我的纪录片快剪完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首映?”
发完,她盯着屏幕,等回复。
一分钟,两分钟。
祝今鹤回:“好。给我留张票。”
温别绪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也许,理想主义者和现实主义者,真的能在彼此的轨道上,不止一次交汇。
也许,这次交汇,可以久一点。
再久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