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们的习惯——楼宁玉运动,席霁声做家务,各得其所。
上午九点,楼宁玉出现在回响影业的会议室。
公司不大,只有十几个员工,但都是精挑细选的专业人士。
“楼总,这是《时光深处》的预算表。”财务总监把文件推过来,“按您的意思,我们不走大投资大制作路线,预算控制在千万以内。”
楼宁玉翻看着:“演员呢?艾晔老师年轻时期的演员定了吗?”
“有几个候选人。”选角导演递过资料,“都是新人,但演技扎实。您看……”
楼宁玉仔细看着资料,最后指着一张照片:“这个女孩。眼睛特别像年轻时的艾晔老师。”
“她叫陈伶,中戏刚毕业,演过两部话剧。”
“约她来试镜。”楼宁玉说,“记住,我要的不是模仿,是理解。理解那个时代的女性,理解那些不能言说的爱。”
会议持续到中午。楼宁玉回到办公室时,看见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席霁声让助理送来的,里面是她爱喝的汤。
她打开保温桶,热气伴着香气飘出来。
桶还是那个深蓝色的桶,边角的掉漆更多了,但她一直没换。
就像她们的感情,经历了磨损,却更加牢固。
下午,席霁声在剧院排练厅。
新电影开拍前,导演蒋文要求所有主演进行为期两周的剧本围读和表演训练。
“席老师,”演对手戏的年轻演员有些紧张,“这场法庭戏,您觉得情绪应该怎么处理?”
席霁声放下剧本,温和地说:“不要想着‘演’情绪。去想这个女法官——她面对的是一个她明知道无辜、却因为证据不足可能要判有罪的年轻人。她的挣扎是什么?是对法律条文的忠诚,还是对人性的忠诚?”
年轻演员若有所思。
休息时,席霁声走到窗边,给楼宁玉发消息:“排练中,想你。”
楼宁玉秒回:“开会中,也想你。晚上吃什么?”
“你定。”
“那回家做。买条鱼?”
“好。”
简单的对话,却让席霁声心里涌起暖意。
三年来,她们就是这样——各自忙碌,但永远把彼此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
傍晚,席霁声先到家。她换了家居服,开始准备晚饭。
三年了,她的厨艺进步不少,至少煎蛋不会再糊,鱼也蒸得像模像样。
楼宁玉回来时,手里提着超市购物袋,还有一束向日葵。
“路过花店,看见开得特别好。”她把花递给席霁声,“像你。”
席霁声接过,插进花瓶:“油嘴滑舌。”
“只对你。”楼宁玉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好香,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