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比记忆力还要漂亮。
“你我同为天下苍生,不必客气。”何烟回答非常官方,“起来吧。”
花泱泱重新直起身子,目光不经意扫到她身后的姜沅。
“这位是?”
提起这个何烟有些不太好意思起来,倒不是其他,只是她这位道侣除了这张略显权威的皮囊,某些层面真一点都拿不出手,性子灵动有余却腹中草莽,行事也是不服管束,不知该从何介绍起。
思躇之间余光瞥了眼姜沅,她倒是乐的新鲜,兴致不减。
组织陈词后方才开口:“她叫姜沅,是我的道侣,此次一同前来也是为见见世面,将来或可尽一份绵薄之力。”
她已经很尽力在圆了,炮灰难当!
花泱泱也没多问,轻轻揭了过去,不多时便将人都迎了进去。
魔域这一片方圆几里都是戍守范围,多年前便分了九处瞭望楼,除去长期驻守此处的妖盟中人外,剩下的仙门弟子会按照人数分别划分进去轮值,多则七到八人,少则四到五人,为期一月。
“对了泱泱,还没问你,另一派的人到了吗?”
“还没呢,估计也就这两日了,菁华元君这一支是先到这的。”花泱泱将一众人领到域守馆内让人带着其他弟子去安置,自己则将何烟和姜沅引进了楼上的房间,推开了门。
“请。”
“按照菁华元君的习惯,还是从前那一间。”
房间很大,该有的一应具有,墙上开着联排的小轩窗,窗前置着一张梨花桌,桌上摆着一件水青色的胆瓶,瓶内别着一支白梅。
疏影遥遥,盛开得十分含情。
“我以为山下的这个季节已经没有梅花了。”
夜深露重,花泱泱将房内联排轩窗合上一半,笑道:“这是最后一支了,再过些时日就得换一只瓶子插桃花了。”
“这倒是。”
“师姐,那是什么?”
何烟顺着她看的方向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天穹上正的泛着微光,一阵一阵的。
“那是魔域的封印。”
姜沅:“何人所设?”
她不知道毫不意外,只是她们好歹是来尽戍守之责,总不好当着人面一问三不知,怪不体面的。
何烟清了清嗓子:“小姜啊,师姐有些累了。”
花泱泱这才准备告辞:“二位舟车劳顿不便多扰,早些休息。”
待人走远姜沅方才凑到跟前:“所以是何人所设?”
何烟:……
这破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