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但她知道,这是她第二次,主动要求被惩罚。
不是逃避,不是被动承受。
是她终于明白——
有些门,靠她自己,是打不开的。
晚上九点。
林蕊儿洗了澡,换了那套萧绝要求的纯棉家居服——白色短袖,灰色短裤。没有穿袜子,赤脚踩在地板上。
她在书房门口站了很久。
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暖黄的灯光。
丝儿蹲在她脚边,尾巴焦虑地扫来扫去。
年蹲在猫窝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林蕊儿深吸一口气。
推开书房的门。
萧绝坐在书桌后面。
她穿着和林蕊儿同色系的家居服,长发松松挽起,脸上没有表情。
书桌上放着那个深色的木盒。
林蕊儿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个木盒了。
此刻木盒敞着,里面换了一样东西。
一把乌木戒尺。
比之前用过的那把更窄,更厚,在灯光下泛着沉沉的暗光。
林蕊儿认出了它。
这是萧绝从不会轻易动用的器物。
“过来。”萧绝说。
林蕊儿走过去,在书桌前站定。
“今天,”萧绝看着她,“是你第二次主动要求被惩罚。”
林蕊儿点头。
“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你的隐瞒,”萧绝说,“是因为你终于意识到,你错了。”
林蕊儿点头。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萧绝说
“知道。”林蕊儿说。
“说。”
林蕊儿深吸一口气。
“我违背了诚实规则。”她说,“昨晚手术出事后,我选择隐瞒,没有及时告知您真实情况。这是第一次违背。”
萧绝没有说话。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十个小时,”林蕊儿继续说,“拒绝沟通,拒绝求助,拒绝您的等待和关心。这是第二次违背。”
萧绝依然没有说话。
“我没有相信您。”林蕊儿说,“我以为您会失望,以为您会评判我的专业能力。我没有相信,无论我做成什么样子,您都不会收回对我的责任。”
她顿了顿。
“这是最根本的违背。”
萧绝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