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没有学会解开。”
林蕊儿没有说话。
萧绝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
“所以带你去那里,”她说,“从头解一次。”
林蕊儿看着她。
很久。
“您怎么知道是那里?”她问。
萧绝沉默了几秒。
“你第一次带我去,”她说,“你自己说的。”
林蕊儿回想。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她们刚在一起不久,她带萧绝去逛那座废弃厂房,说“我以前经常来这里”。
她以为萧绝只是随便听听。
她不知道,萧绝一直记得。
记得那个地方。
记得她说过的话。
记得她需要一个起点。
林蕊儿的眼眶有些热。
她没有哭。
她只是把脸埋进萧绝的肩窝。
“主人。”她闷闷地说。
“嗯。”
“我会一直记得今天。”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的手,轻轻拢在林蕊儿背后。
窗外的小雨还在下。
猫在睡。
金桔在阳台的角落里,静静地等待下一次成熟。
林蕊儿在萧绝怀里,闭上眼睛。
她想起那天在废墟里,自己亲手解开的那些绳结。
想起指尖的疼,想起萧绝蹲在身边的样子。
她忽然想,也许有一天,她会把那个画面也写进行为记录本里。
“今天主人带我去废墟,教我解开绳子。”
后面再加上一句:
“我很疼。但我很高兴。”
因为那是她自己解的。
是她在萧绝的陪伴下,自己解的。
那是她给自己的,最好的礼物。
十二月二十三号,萧绝问林蕊儿过年想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