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儿等到凌晨两点,打了十七个电话,全部无人接听。
她坐在客厅里,抱着丝儿,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年蹲在门口,尾巴焦虑地扫来扫去。
三点十七分,门锁转动。
萧绝走进来。
她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睛很亮。
林蕊儿站起来。
“主人。”
萧绝看着她。
“没事了。”她说。
林蕊儿怔住。
萧绝走过来,把她拥进怀里。
“以后,”她说,“他再也不会来了。”
林蕊儿把脸埋进她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该问什么。
她只是紧紧抱着萧绝,感受着她的体温,她的心跳。
很久。
“主人。”她开口。
“嗯。”
“您做了什么?”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把他的事,”她说,“交给该知道的人。”
林蕊儿抬起头,看着她。
萧绝的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光。
不是疲惫。
不是愤怒。
是某种……解脱。
“他进去了。”萧绝说。
林蕊儿怔住。
“什么?”
萧绝看着她。
“赵建国,”她说,“今晚被带走了。”
林蕊儿张了张嘴。
“您……怎么做到的?”
萧绝没有回答。
她只是轻轻吻了吻林蕊儿的额头。
“你不用知道。”她说。
林蕊儿看着她。
很久。
“好。”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