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今天不会。
那天晚上,萧绝告诉她答案。
“我认识他们老板。”她说。
林蕊儿怔住。
“你认识?”
萧绝点头。
“以前合作过。”她说,“他欠我一个人情。”
她顿了顿。
“现在他欠的,赵建国来还。”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脸上没有表情。
但林蕊儿知道,这个人情,一定很大。
大到能让那两个男人转身就走。
大到能让“赵总”暂时收手。
她忽然想起,萧绝从来没有跟她讲过自己的过去。
那些合作过的人。
那些欠下的人情。
那些她不提、但一定存在的东西。
“主人。”林蕊儿开口。
萧绝看着她。
“您以前……”林蕊儿斟酌着,“经历过什么事?”
萧绝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蕊儿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很多。”萧绝说。
林蕊儿等着。
萧绝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正月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挂在天边。
“我二十岁那年,”她开口,“被人绑架过。”
林蕊儿的呼吸停了一拍。
萧绝没有回头。
“那时候我在做一个项目,得罪了人。”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讲别人的故事,“他们把我关在地下室里,关了三天。”
林蕊儿站起来,走到她身后。
萧绝继续说。
“第三天晚上,我逃出来了。”
她顿了顿。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有些东西,只能靠自己。”
林蕊儿站在她身后,看着她那道被月光勾勒出的、清瘦而挺拔的背影。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
为什么萧绝永远那么冷静。
为什么她从不轻易表露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