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眼神,只有手里沾过血的人才有。
第一个人转身走了。
第二个跟上。
第三个和第四个对视一眼,也走了。
赵建国一个人站在走廊里,脸色铁青。
“你他妈——”
萧绝往前迈了一步。
只有一步。
赵建国却像被什么击中一样,后退了半步。
萧绝看着他。
“赵建国,”她说,声音很轻,很冷,“你听好。”
赵建国瞪着她。
“你的人,我认识。你借的钱,我也知道从哪来的。你去年在开发区那块地上做过什么,我手里有证据。”
赵建国的脸色变了。
萧绝往前走了一步。
他往后退一步。
“从现在开始,”萧绝说,“离林蕊儿远一点。”
她顿了顿。
“离我也远一点。”
赵建国张了张嘴。
萧绝看着他。
“还有,”她说,“你欠我的,我早晚会来拿。”
她转身走回工作室,关上了门。
赵建国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浑身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
还是怕的。
那天晚上,萧绝没有告诉林蕊儿这件事。
她只是回家后,多看了林蕊儿几眼。
林蕊儿在厨房做饭,丝儿和年围在她脚边,喵喵叫着催晚饭。
萧绝靠在厨房门边,看着那幅画面。
“主人?”林蕊儿回头,“怎么了?”
萧绝摇摇头。
“没什么。”
林蕊儿看着她。
然后她放下锅铲,走过去,踮起脚,在萧绝唇上落下一个吻。
“您有事瞒着我。”她说。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弯起嘴角。
“没关系,”她说,“您不想说的,可以不说。”
她转身继续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