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儿。”萧绝开口。
林蕊儿转头看她。
萧绝没有看她。
她看着远处那片沉睡的城市。
“他毁不掉。”她说。
林蕊儿等着。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因为我不是二十岁的我了。”她说。
她伸出手,把林蕊儿被夜风吹乱的碎发拢到耳后。
“你也不是。”
林蕊儿看着她。
月光在她眼睛里碎成点点银光。
“我们在一起,”萧绝说,“就没有人能毁掉。”
林蕊儿的眼眶有些热。
她没有哭。
她只是踮起脚,吻住萧绝。
那个吻很长,很轻,很温柔。
像月光。
像誓言。
像她们一起走过的这五年。
二月中旬,赵建国又出现了。
这一次,不是他的人。
是他自己。
他等在林蕊儿下班的路上,站在路灯下,看到她时,露出一个油腻的笑。
“林小姐,终于等到你了。”
林蕊儿停下脚步。
她的手慢慢攥紧包带。
另一只手,已经伸进口袋,按下了手机的快捷拨号。
“你想干什么?”她问。
赵建国往前走了一步。
林蕊儿后退一步。
“别紧张,”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就是想跟你道个歉。”
林蕊儿没有说话。
赵建国的笑容有些僵。
“真的,”他说,“那天是我喝多了,胡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往心里去。”
林蕊儿看着他。
她知道他在撒谎。
他眼睛里那种算计的光,骗不了人。
“我不接受。”她说。
赵建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