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说,“我来拿了。”
赵建国脸色惨白。
“你、你敢——”
萧绝伸出手。
她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大得他当场叫出声来。
“疼疼疼——”
萧绝没有松手。
她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曾经试图碰林蕊儿的手。
“这只手,”她说,“碰过她几次?”
赵建国疼得说不出话。
萧绝没有等他回答。
“三次。”她说。
她松开手。
赵建国抱着自己的手腕,蹲在地上。
萧绝低头看着他。
“第一次,我饶了你。”
“第二次,我警告你。”
“第三次——”
她顿了顿。
“你很快就会知道。”
她转身走向林蕊儿。
“走。”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她的手在发抖。
林蕊儿握住那只发抖的手。
“好。”她说。
她们上车,驶离那条巷子。
后视镜里,赵建国还蹲在原地,抱着自己的手腕。
是疼的,是怕的
那天晚上,萧绝没有睡觉。
她坐在书房里,对着电脑屏幕,很久很久。
林蕊儿端着热牛奶走进去。
“主人。”
萧绝没有回头。
“嗯。”
林蕊儿把牛奶放在桌上。
“您在做什么?”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查一些东西。”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