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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伤（第4页）

“没什么。”她说，“就是想抱抱您。”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林蕊儿一直没说话。

萧绝看了她几次，没有问。

饭后，林蕊儿去洗碗。

萧绝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她。

“蕊儿。”她开口。

林蕊儿没有回头。

“嗯？”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你今天遇到什么事了？”

林蕊儿的手停了一下。

然后她继续洗碗。

“没什么。”她说。

萧绝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你从不这样。”她说。

林蕊儿低着头，看着水槽里的泡沫。

很久。

“今天，”她说，“有人来找我了。”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她。

“程雨。”她说。

萧绝的脸色变了一下。

那是林蕊儿从未见过的表情。

是一种很复杂的、她看不懂的东西。

“她跟你说什么了？”萧绝问。

林蕊儿看着她。

“说你们以前的事。”她说。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靠在料理台边。

“她说她出轨了。”林蕊儿说，“因为您太冷静，太难靠近，从来不跟她说心里话。”

萧绝的嘴唇动了一下。

林蕊儿继续。

“她说她以为您不需要她。”

她顿了顿。

“主人，您需要我吗？”

厨房里很安静。

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萧绝站在那里，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