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她问。
萧绝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过来,在林蕊儿面前蹲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林蕊儿拉进怀里。
紧紧地。
丝儿和年被挤在中间,不满地“喵”了一声,钻出去跑了。
林蕊儿在萧绝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一下,一下。
比平时慢一点。
是累了的节奏。
“主人。”她轻声说。
萧绝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在林蕊儿背上轻轻收紧。
那是她说过很多次的话。
用行动说。
“我在。”
“你也在。”
“那就够了。”
那之后的日子,萧绝变了一些。
不是变了一个人。
是有些东西,开始松动。
她会主动说“想你了”。
会在加班的时候发消息说“今晚晚点回”。
会在林蕊儿问她“累不累”的时候,说“累”。
就一个字。
但对萧绝来说,那已经是倾尽所有。
十一月中旬的一个周末,她们在家里窝着。
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的,打在玻璃上,像一首循环播放的老歌。
林蕊儿窝在沙发上看书,萧绝靠在另一边看资料。
丝儿趴在秋千上睡觉,年蜷在猫窝里,发出细小的呼噜声。
很安静。
很舒服。
林蕊儿忽然放下书。
“主人。”她叫。
萧绝抬起头。
“嗯?”
“阿姨,”林蕊儿说,“是个什么样的人?”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