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第一次说“主人”。
想起那根红绳。
想起那幅画了五年的素描。
想起萧绝说“爱你”。
想起萧绝说“我害怕”。
想起萧绝说“谢谢你等我”。
她忽然觉得,这五年没有白过。
每一分,每一秒。
每一次疼,每一次哭。
每一次被惩罚,每一次被拥抱。
都是值得的。
因为等到的,是这个人。
是会在她淋雨时撑伞的人。
会在她崩溃时抱住她的人。
会在她犯错时惩罚她、然后替她涂药的人。
会画她画五年的人。
会说“爱你”的人。
会说“我害怕”的人。
会说“谢谢你等我”的人。
林蕊儿闭上眼睛。
“主人。”她轻声说。
萧绝低头看她。
“嗯。”
“你知道吗,”林蕊儿说,“我以前以为,幸福是很远的东西。”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弯起嘴角。
“后来我发现,”她说,“幸福就是你。”
萧绝看着她。
很久。
“我知道。”她说。
林蕊儿笑了。
她把脸埋回萧绝肩窝。
窗外的月亮很圆,很亮。
十一月的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冬天的凉意。
但那凉意一点都不冷。
因为有萧绝在。
有丝儿和年在。
有这间她们一起布置的、小小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