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两个字。
林蕊儿看着那两个字,心里像被什么轻轻刺了一下。
不是疼。
是那种说不清的、悬在半空的感觉。
她打了一行字,删掉。
又打一行,又删掉。
最后她只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萧绝没有回复。
第二个晚上,林蕊儿主动打电话过去。
响了很多声,才被接起。
“蕊儿。”萧绝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主人,”林蕊儿握着手机,“你还好吗?”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还好。”她说。
林蕊儿等着她多说几句。
没有。
“阿姨……”她试探着问。
“在做检查。”萧绝说。
林蕊儿听出她不想多说。
“好,”她说,“那你照顾好自己。”
“嗯。”
挂断电话后,林蕊儿握着手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丝儿跳上来,蹭着她的手。
年蹲在窗台上,琥珀色的眼睛望着她。
林蕊儿摸着丝儿的背毛,轻声说:
“主人好像不太对。”
丝儿眯起眼。
“她以前不是这样的。”林蕊儿说。
丝儿没有回答。
年从窗台上跳下来,走到她脚边,也蹲下了。
林蕊儿低头看着那两只猫。
它们什么都不懂。
但它们在这里。
陪着她等。
第三个晚上,林蕊儿又打过去。
这一次,萧绝没有接。
她等了一个小时。
没有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