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林蕊儿把她拉进怀里。
“不客气。”她说。
那天晚上,萧绝第一次在林蕊儿面前哭出声来。
不是那种默默的流泪。
是那种压抑了太久、终于崩溃的哭。
林蕊儿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和五年前那个雨夜一样。
和每一次她崩溃时一样。
只是这一次,角色换了。
她成了那个抱着的人。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暖气很暖。
林蕊儿抱着萧绝,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不是谁保护谁。
是互相。
是她在需要的时候,萧绝在。
萧绝在需要的时候,她也在。
那就够了。
那之后,萧绝开始慢慢恢复。
不是变回从前的萧绝。
是变成另一个萧绝。
一个会主动说“我想你了”的萧绝。
一个会在林蕊儿加班时发消息说“几点回来”的萧绝。
一个会在林蕊儿累的时候,接过她手里的锅铲,说“我来”的萧绝。
林蕊儿看着这些变化,心里又酸又软。
她知道萧绝在努力。
努力学会依赖。
努力学会软弱。
努力学会在她面前,做一个可以不那么强的人。
那是萧绝能给她的,最深的信任。
圣诞节那天,林蕊儿特意请了假。
她买了食材,准备做一顿大餐。
萧绝在书房里接电话——她最近在联系以前的合作伙伴,想重新开始。
林蕊儿在厨房忙活着,丝儿和年围在她脚边,四只眼睛盯着料理台上的鱼。
门铃响了。
林蕊儿擦了擦手,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三十多岁,穿着讲究,妆容精致。看到林蕊儿,她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