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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第8页）

“她说的那些，”萧绝说，“都是过去的事。”

林蕊儿看着她。

“我知道。”她说。

萧绝看着她。

“那你为什么……”她没说完。

林蕊儿低下头。

“我不知道。”她说。

她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林蕊儿坐在床边，心乱得像一团被猫挠过的毛线。

她知道萧绝没有错。

知道周韵说的都是过去的事。

知道她应该大度，应该理解，应该什么都不在乎。

但她就是不舒服。

不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那句话——

“你从来没给过我机会。”

她忽然想到，如果当年先遇到萧绝的是周韵，不是她。

如果萧绝那扇门，是对别人开的。

她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

门被轻轻推开。

萧绝走进来，在她身边坐下。

“蕊儿。”她叫她。

林蕊儿没有抬头。

萧绝沉默了一会儿。

“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她开口，“我第一次带前任回家那天的事吗？”

林蕊儿抬起头。

萧绝看着她。

“那天很冷，”她说，“我带她回去，我妈不喜欢她。”

她顿了顿。

“后来分手，我妈又说，是我不够好，留不住人。”

林蕊儿记得。

那是很久以前，萧绝唯一一次提起那段过去。

“那时候我觉得，她说得对。”萧绝说，“是我不够好。”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的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后来遇到你，”她说，“我才知道，不是我够不够好的问题。”

她顿了顿。

“是她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