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主人。”她说。
萧绝没有说话。
但她拉开副驾驶的门,等林蕊儿坐进去,才绕回驾驶座。
车子启动,驶入夜色。
林蕊儿靠着椅背,看着窗外掠过的街灯。
“主人。”她忽然开口。
萧绝目视前方。
“嗯。”
“我今天跟同学说,有人会查岗。”
萧绝没有说话。
林蕊儿继续说。
“她们笑我,说我是妻管严。”
萧绝还是没有说话。
林蕊儿转头看着她。
“我说,”她说,“是啊是啊。”
萧绝的耳廓,慢慢红了。
林蕊儿看见了。
她弯起嘴角,靠回椅背。
“那主人愿意做我的妻子吗”
萧绝没有回答,只是脸颊更加泛红
窗外夜色温柔。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桥下的江水泛着粼粼的波光。
林蕊儿闭上眼睛。
她想,这就是幸福吧。
是有人等你回家。
是有人管你喝酒。
是有人说“去玩吧”,然后真的会来接你。
是这样。
三月中旬,丝儿开始不对劲。
起初只是一点点。吃得少了,不爱动了,整天趴在秋千下睡觉。
林蕊儿没太在意。猫嘛,尤其是上了年纪的猫,懒一点也正常。丝儿今年八岁了,换算成人类的年纪,已经是中年了。
她只是每天多摸摸它,多叫叫它的名字。
“丝儿,来吃饭。”
丝儿懒洋洋地走过来,吃两口,又走了。
“丝儿,来抱抱。”
丝儿蹭过来,在她腿上趴一会儿,又跳下去。
林蕊儿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萧绝加班,林蕊儿一个人在家。她洗完澡出来,看到丝儿蹲在玄关,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