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她说,“洗澡去。”
她转身回屋。
身后,那丛勿忘我在风里轻轻晃着。
小小的,淡紫色的。
开着。
晚上吃饭的时候,萧绝忽然说了一句话。
“下周,我要出趟差。”
林蕊儿筷子顿了一下。
“去哪儿?”
“杭州。”萧绝说,“一个项目,需要去看看现场。”
林蕊儿“哦”了一声。
继续吃饭。
吃了两口,又问:“几天?”
萧绝想了想。
“三天。”她说,“也可能四天。”
林蕊儿点点头。
没再问。
萧绝看着她。
“怎么了?”
林蕊儿摇头。
“没怎么。”她说。
萧绝没说话。
但林蕊儿知道她在看自己。
林蕊儿低着头,把碗里的饭扒完。
“我去洗碗。”她站起来。
萧绝没拦她。
厨房里,水哗哗地流。
林蕊儿站在洗碗池前,手在水里泡着,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也不是难过。
就是……有点空。
丝儿走了之后,她好像变得比以前怕一个人待着。
不是害怕那种怕。
是不习惯。
习惯了有只猫蹲在旁边,习惯了有个人在另一个房间敲键盘,习惯了回家的时候灯是亮着的。
习惯了不一个人。
现在萧绝要出差,三天,可能四天。
那就又是一个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就是有点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