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丝儿也喜欢这样。
下雨的时候,就蹲在窗台上,一看就是半天。
她以前不知道猫看雨能看懂什么。
现在好像有点懂了。
不是看懂。
就是看着。
有人陪着看就行。
吃完饭,雨停了。
林蕊儿去阳台收衣服。空气里湿湿的,带着泥土的味道。金桔树的叶子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那丛勿忘我也湿透了,花和叶子都垂着,水珠从叶尖往下滴。
林蕊儿蹲下来,轻轻拨了拨。
“没事吧?”她问。
花当然不会回答。
萧绝从屋里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淹不着。”她说。
林蕊儿抬头看她。
萧绝看着那丛花。
“根深。”她说。
林蕊儿也看着那丛花。
根深。
是啊。
根扎得深,就不怕雨。
她站起来。
萧绝伸出手,把她头发上沾的一片叶子拿掉。
动作很轻。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没看她,把叶子扔了,转身回屋。
林蕊儿站在那儿,看着她背影。
忽然想,她们也像这花吧。
根也扎得很深了。
风吹不倒。
雨打不散。
她弯起嘴角。
跟上去。
那天晚上,她们没开空调。
窗户开着,风吹进来,凉凉的。雨后的风,带着湿气,但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