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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第3页）

萧绝看着窗外。

“它陪着你就行。”她说。

林蕊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目光转回去，继续看雨。

雨还在下。

但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慢慢化开。

她没说。

就那么站着。

雨下了一个多小时才停。

林蕊儿去阳台收衣服。空气里湿湿的，带着泥土的味道。金桔树的叶子上挂着水珠，亮晶晶的。

那丛勿忘我湿透了，花和叶子都垂着，水珠从叶尖往下滴。

林蕊儿蹲下来，看着它们。

忽然想起丝儿刚走那会儿。

她每天蹲在这儿，跟那堆土说话。

后来萧绝种了这丛花。

她没说什么。

但林蕊儿知道，那是萧绝给她的。

一个可以说话的地方。

“丝儿。”她轻轻叫了一声。

叶子上的水珠晃了晃。

“今天下雨了，”林蕊儿说，“很大。年又蹲在窗台上看的。”

她顿了顿。

“主人也看了。”

风吹过来，叶子动了动。

林蕊儿看着那丛花，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站起来。

萧绝站在阳台门口。

不知道站了多久。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没说话。

就那么站着。

林蕊儿忽然伸出手，握住萧绝的手。

萧绝的手动了动，然后握住她的。

两个人站在那儿，看着那丛湿漉漉的花。

夕阳从云缝里漏出来，照在水珠上，亮晶晶的。

晚饭是林蕊儿做的。

萧绝打下手，洗菜切菜，站在旁边看着。

林蕊儿炒菜的时候，萧绝忽然开口。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