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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前（第8页）

萧绝看着她，眼神很深。

“不只是今天，”她说，“不只是这里。是以后，一直，永远。”

林蕊儿张了张嘴。

六年了，她们从来没说过这种话。不是不说，是不用说。在一起本身就是答案。

但现在萧绝说了。

“我知道。”林蕊儿说，“我一直都是。”

萧绝看着她。

然后她伸出手，捧住林蕊儿的脸。

那只手凉凉的。

“我知道。”她说，“但我还是要说。”

林蕊儿眼眶有点热。

萧绝低下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是一个承诺。

然后她放开林蕊儿，转过身，推开那扇门。

灯光从门里涌出来，刺眼。

萧绝站在光里，回头看她。

“来。”

林蕊儿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去。

门在身后缓缓关上。

里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高高的穹顶，水泥地面。四周围着一圈人，都看向中央。

那里有一个台子。

台子上有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女人，跪在地上，双手被绳子绑在身后，眼睛蒙着黑布。

她身边站着一个女人，短发，穿着黑色皮衣，手里拿着什么。

她看见萧绝，点了点头。

萧绝也点了点头。

然后她低下头，在林蕊儿耳边说了一句话：

“这是我的世界。”

林蕊儿浑身僵硬。

萧绝的手握紧她的手。

“现在，”她说，“也是你的了。”

林蕊儿看着那个台子，看着那些人，看着那个被绑着的女人。

她想起萧绝说的——“你不知道的那部分”。

她现在看见了。

萧绝看着她。

“怕吗？”她问。

林蕊儿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她看了六年。冷清的，严肃的，偶尔会笑的。此刻这双眼睛里，有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不是冷漠，不是严肃，是一种很深很深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