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继续看。”
林蕊儿转回头,继续看。
台子上,短发女人已经站起来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问:“你今天完成了什么?”
那个女人抬起头,看着她。
“我坚持了三个小时。”她说。声音沙哑,但很清楚。
“三个小时。”短发女人重复了一遍,“然后呢?”
“然后我想通了。”
“想通什么?”
那个女人沉默了一会儿。
“想通……”她说,“我不欠任何人。包括我自己。”
短发女人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弯下腰,在那个女人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很轻的吻。
像是一个句号。
周围响起掌声。
不是很热烈的掌声,是很轻的、克制的、像是某种仪式的掌声。
林蕊儿发现自己也在鼓掌。
她不知道为什么鼓掌,但就是想鼓掌。
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女人笑了。
那笑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平静,现在是轻松。像是卸下了什么很重的东西。
短发女人把她拉起来,牵着她的手,走向台子另一边。那里有一扇小门,不知道通向哪里。
她们走进去,门关上了。
人群开始松动,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往门口走。
林蕊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
萧绝还握着她的手。
“看完了。”萧绝说。
林蕊儿看着她。
“这是……什么?”林蕊儿问。
萧绝没回答。
她牵着林蕊儿,穿过人群,走向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门。
推开门,是一条走廊。比来时的走廊窄,灯光也暗一些。
萧绝走在前面,林蕊儿跟在后面。
走了很久,萧绝在一扇门前停下来。
她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很小的房间。一张沙发,一张桌子,一盏落地灯。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什么林蕊儿看不清,太暗了。
萧绝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林蕊儿站在门口,看着她。
“进来。”萧绝说。
林蕊儿进去,在她旁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