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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第8页）

“那个短发女人，”她问，“叫什么？”

萧绝关上车门，看着她。

“阿青。”她说。

林蕊儿点点头，记下了。

上楼的时候，她牵着萧绝的手。

六年的手，她牵过无数次。

但这一次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她说不上来。

就是不一样。

推开门，年从猫窝里探出头，看了她们一眼。

林蕊儿朝它挥挥手。

“早。”她说。

年没理她，把头缩回去了。

林蕊儿笑了。

萧绝在厨房里，已经系上围裙，打开冰箱拿鸡蛋。

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她身上。

林蕊儿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打鸡蛋，搅匀，倒进锅里。

蛋液在锅里慢慢凝固，边缘微微卷起来。

萧绝拿着锅铲，动作很轻。

林蕊儿忽然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萧绝顿了一下。

“干什么？”她没回头。

“不干什么。”林蕊儿把脸贴在她后背上，“就是想抱。”

萧绝没说话，继续翻鸡蛋。

但林蕊儿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蹲在厨房门口，看着她们。

阳光落在它身上，毛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光。

林蕊儿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的挺好的。

不是特别好。

就是挺好的。

因为萧绝在这儿。

因为她抱着萧绝。

因为年蹲在门口看她们。

因为那个夜晚过去了，但留在了她们身体里。

因为萧绝缺失的那些，她知道了。

因为她缺失的那些，萧绝也知道。

因为她们在一起。

那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