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的手从她耳边滑下来,落在她头顶,轻轻揉了揉。
和六年前一样。
和每一天一样。
林蕊儿闭上眼睛。
萧绝的手很轻,很暖。
“主人。”她轻轻叫。
“嗯。”
林蕊儿说:“我想一直这样。”
萧绝的手顿了一下。
然后继续揉。
“好。”她说。
那天晚上,萧绝做了饭。
不是简单的,是做了三个菜。红烧肉,清炒时蔬,番茄蛋汤。
林蕊儿坐在餐桌边,看着萧绝端着菜一趟趟出来,眼睛亮亮的。
萧绝坐下,盛饭,递给她一碗。
林蕊儿接过,低头吃了一口。
“好吃。”她说。
萧绝看着她。
“嗯。”
林蕊儿又吃了一口,抬起头。
“主人。”她叫。
萧绝等着。
林蕊儿说:“你以后多做饭好不好?”
萧绝看着她。
“你不是会做吗?”她问。
林蕊儿眨眨眼:“我会做,但没你做的好吃。”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凑近一点,小声说:“你做的饭,有你的味道。”
萧绝看了她一眼。
林蕊儿以为她要说什么,但她什么都没说,继续吃饭。
但林蕊儿看见她嘴角动了动。
吃完饭,萧绝洗碗,林蕊儿在旁边站着。
“主人。”她叫。
“嗯。”
林蕊儿说:“我帮你擦碗。”
萧绝看她一眼。
“好。”她说。
林蕊儿高兴地拿起抹布,站在她旁边。
萧绝洗一个,她擦一个。
厨房里很安静,只有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