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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归（第7页）

“嗯。”

林蕊儿愣了一下。

“你没睡？”

“没。”

林蕊儿有点不好意思：“我吵醒你了？”

萧绝没回答。

她睁开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林蕊儿。

“想什么？”她问。

林蕊儿想了想，说：“在想那个女孩。”

萧绝等着。

林蕊儿说：“她发抖的时候，我好想上去抱抱她。”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继续说：“但我不知道能不能抱。”

萧绝看着她。

“能。”她说。

林蕊儿愣了一下。

萧绝说：“那边，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林蕊儿眨眨眼。

萧绝看着她，说：“不想做什么也可以。”

林蕊儿没说话。

萧绝的手从被子里伸过来，握住她的手。凉凉的。

“你是去看的。”她说，“不是去做的。”

林蕊儿点点头。

萧绝看着她。

“但如果你想做，”她说，“也可以。”

林蕊儿心跳快了一点。

“做什么？”她问。

萧绝没回答。

她看着林蕊儿，在黑暗里，那双眼睛很亮。

“你想做什么？”她反问。

林蕊儿想了想。

“我想……”她说，“我想让你站在台子上，我看着你。”

萧绝的眼睛动了一下。

林蕊儿继续说：“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那天晚上，萧绝站在台子上，让所有人看她。林蕊儿在台下看着。那是她第一次看见那样的萧绝——不是冷清的，不是严肃的，是把自己全部打开的。

“然后呢？”萧绝问。

林蕊儿想了想。

“然后，”她说，“我上去抱你。”

萧绝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