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蕊儿感觉到,那只手是凉的。
比平时更凉。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蕊儿的声音从萧绝肩上传来,闷闷的,抖抖的:
“年……”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说:“年是……”
她说不下去了。
萧绝的手停在她后背上。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平,听不出任何情绪:
“死了。”
林蕊儿浑身一僵。
萧绝继续说:“被人压死的。”
林蕊儿从她肩上抬起头,看着她。
萧绝的脸很平静,眼睛很黑,很沉。
林蕊儿看着那双眼睛,忽然不抖了。
“谁?”她问。
萧绝没回答。
她转过身,走回屋里。
林蕊儿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纸盒子,看着盒子里的年。
她蹲下来,伸出手,想去摸一摸。
手刚碰到年的毛,又缩回来了。
那毛是凉的。
硬的。
不是平时那种软软的、暖暖的触感。
林蕊儿的眼泪掉下来。
一颗,两颗,三颗。
落在盒子的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
萧绝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手机。
她蹲在林蕊儿旁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肩,另一只手举起手机,对着盒子拍了一张照片。
然后她站起来,打了个电话。
林蕊儿没听见她说什么。她只是蹲在那里,看着年。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人,把盒子拿走了,问了几个问题,记了些什么,然后走了。
林蕊儿全程没有站起来。
萧绝送走那些人,回来,在林蕊儿旁边蹲下。
“蕊儿。”她叫。
林蕊儿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