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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第11页）

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萧绝打开门，牵着她进去。

年不在猫窝里。

但那个猫窝还在。

林蕊儿走过去，蹲下来，把手伸进猫窝里摸了摸。

空的。

凉的。

她的眼泪又掉下来。

萧绝走过来，在她旁边蹲下。

“蕊儿。”她叫。

林蕊儿抬起头，看着她。

萧绝伸出手，把她脸上的泪擦掉。

“以后，”她说，“我在这儿。”

林蕊儿看着她。

萧绝说：“你摸我。”

林蕊儿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哭着笑了。

萧绝看着她，嘴角也动了动。

林蕊儿伸出手，抱住她。

“主人。”她闷闷地叫。

“嗯。”

林蕊儿说：“谢谢你。”

萧绝的手在她后背上。

“谢什么？”她问。

林蕊儿说：“谢你在这儿。”

萧绝没说话。

但林蕊儿感觉到她的嘴唇在自己额头上贴了一下。

轻轻的。

阳光涌进客厅窗帘缝隙，林蕊儿和萧绝并排坐在沙发上靠着彼此。

林蕊儿对她笑了笑。

萧绝抬起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早。”萧绝说。

林蕊儿说：“早。”

她们坐着，看着对方。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

阳台上，金桔树的叶子干干净净的，柠檬那颗小青果又大了一点。那丛勿忘我开着，淡紫色的，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