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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第8页）

林蕊儿心里一跳。

“我跟你去。”她说。

萧绝看着她。

“危险。”她说。

林蕊儿说：“我不怕，有你在。”

萧绝没说话。

林蕊儿看着她，说：“年是我的猫。也是你的。我要去。”

萧绝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把林蕊儿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好。”她说。

第二天晚上，她们出门了。

还是那辆车，但这次是林蕊儿开车。萧绝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路越走越偏，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完全消失。

林蕊儿开着远光灯，在一条土路上慢慢往前。

“主人。”她叫。

“嗯。”

林蕊儿说：“害怕吗？”

萧绝转过头，看着她。

“你开慢点。”她说。

林蕊儿点点头。

车子又开了很久。

终于，远处出现了灯光。

一点一点的，稀稀疏疏的。

萧绝直起身，看着那些光。

“就是那里。”她说。

林蕊儿把车停在远处，熄了火。

两个人下车，在黑暗中往前走。

走近了，林蕊儿才看清那是什么。

一个废弃的工厂。破旧的厂房，生锈的铁门，空荡荡的院子。

院子的角落里，停着几辆车。

萧绝走过去，一辆一辆看。

林蕊儿跟在她身后。

走到第三辆的时候，萧绝停下了。

那是一辆白色的面包车。

车头瘪了一块，车身上全是灰，但车门上有一个记号——

Z。

白色的，喷上去的，虽然被烟熏过，但还是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