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玩那么久游戏,不该不听你的话,不好好吃饭,不好好休息。”
“还有呢?”
我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不该让你担心。”
她愣了愣,眼底的那点冷意瞬间就散了,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伸手把我揽进怀里,让我靠在她肩上。
“知道就好。”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点无奈,还有藏不住的心疼,“以后还玩十二个小时吗?”
“不玩了。”
“真的?”
“嗯,每天最多玩一个小时,陪沧念玩一会儿就停,好不好?”
她笑了,低头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轻轻的吻,像一片花瓣落在皮肤上:“那我相信你。”
蹲在门口的小夜,看着我们依偎在一起的样子,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开口:“真是母女。”
我愣住了:“什么?”
“你和沧念啊。”它抬了抬下巴,指向墙角面壁的沧念,“一个被罚面壁,一个被绑手训话,不是母女是什么?”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枕烟在我怀里笑得肩膀都轻轻抖了起来,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附和道:“你说得对。”
我看着她笑弯的眼睛,又看了看墙角乖乖面壁的沧念,无奈地弯了弯嘴角。好像……确实有点像。
那天晚上,我就那样被绑着手,靠在枕烟怀里,坐在沙发上。沧念在墙角站满了一个小时,才蔫蔫地飘过来,落在我们面前的茶几上,看着我手腕上的丝巾,豆豆眼里满是同情:“书书姐姐,你还好吗?疼不疼?”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没事的。”
它松了口气,又转头看向枕烟,认认真真地说:“烟烟姐姐,吾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缠着书书姐姐玩那么久了,我们一定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枕烟看着它软乎乎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碰了碰它的雾团:“知道就好,下次再犯,就不是面壁这么简单了。”
它用力点了点头,立刻飘到一边,抱着它的小本子,趴在茶几上写了起来。
我凑过去看了一眼,它歪歪扭扭地写着:
“某年某月某日,吾和书书姐姐打游戏打了十二个小时,烟烟姐姐生气了,让吾面壁,还把书书姐姐的手用丝巾绑起来了。小夜说我和书书姐姐像母女,吾觉得好像也是。
吾不讨厌这个说法,因为书书姐姐对吾,就像对小朋友一样好。
吾记下来了,以后再也不犯这样的错了。”
看着那行字,我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抬起头,窗外的月亮已经升到了中空,清辉像水一样淌进客厅,落在地板上,落在我们交握的手上,落在丝巾温柔的褶皱里。枕烟靠在我肩上,指尖轻轻摸着我手腕上的丝巾,动作软得不像话。
“墨书。”她轻声叫我,声音混在月光里,轻得像羽毛。
“嗯?”
“以后,每天真的只玩一个小时?”
“嗯,说到做到。”
她笑了,往我怀里缩了缩,闭上眼睛,安安静静地靠在我身上。
那天晚上,我们就那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月亮爬到天空的正中央,直到枕烟在我怀里睡熟,呼吸平稳地落在我的颈窝,直到沧念趴在茶几上,团成一团雾睡着了,直到小夜发出轻轻的呼噜声,尾巴还时不时轻轻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