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打量三人一眼:“你们是因为什么进入这个游戏的?”
任长生瞪雁百生一眼,她率先开口:“运气不好。”
壮汉耸耸肩:“别装了,能来这里的那个不是欠了几百万。”
“欠了债,被逼到没法把人卸掉买到黑市上去还债。”雁百生一开口,任长生差点就绷不住。
任长生强行压着嘴角的抽搐,她还没有想到雁百生能说出这样的话。
壮汉倒是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就这点小事。”
沈科一脸茫然的看着周围的妖精和几名商人:“这是什么玩意?”
壮汉指着那些执行者和商人:“不就是几条狗吗?要不是……”
没等壮汉将话说完,一个妖精拿着棍子毫不留情的打在壮汉脑袋上:“渣滓,闭嘴。”
壮汉摸着脑袋,他没有继续挑衅。
任长生很自然的将双手递给拿着麻绳走过来的妖精,妖精迅速给三人拴好。
任长生和雁百生都察觉到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沈科却还在和麻绳较劲。
随着空间开启,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走出来,男子穿着笔直的西装,却带着一个小丑面具:
“女士们、先生们,由于本场游戏名额有限,只给你们准备五十个名额。”
“当然,秉承人道主义,我们不会动手。请你们在十五分钟内将人数降到五十人,否则……”
男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刚才那个壮汉已经用麻绳将距离他最远的少年勒死:“反正你去那也没法活着出来,把名额让给我……”
任长生一时半会也因为被麻绳拴着又不能使用脉门而无法干净利落的躲开攻击,她只能切一声:
“这个绳子真是麻烦。”
雁百生本身就是一个极具压迫感的男子,再加上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一般人也不太想招惹他。
任长生多多少少也会躲避和反抗周围人的攻击,可沈科则一脸无所谓的坐在地上玩着石头。
明眼人一就知道沈科是一个没有攻击力的傻子,杀掉沈科的难度明显比杀掉任长生的难度低。
可就在几名壮汉扑向沈科,准备掐死她的时候,她抬起头。
任长生只不过是眨一下眼,那几名准备杀掉沈科的壮汉以各种诡异的姿态倒在地上。
沈科站在原地,她没有挣脱麻绳,可她却低着头看着被血染红的外套。
沈科的脸上没有半点亲手杀人的恐慌,只有烦躁,是因为外套被血弄脏的烦躁。
沈科看着周围人,周围人都因为沈科刚才展现出的力量而感到恐慌。
沈科能从这些人散发的颜色辨别出这些人不仅讨厌她,而且还把她当作怪物。
可在她的世界观内,杀掉想要对自己动手的人本身就没错,就像是食肉动物会去猎杀食草动物为食一样。
被对手杀掉,沈科能接受,她死只是因为她比对手弱,可她不能理解周围的眼神和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