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无可忍的任长生抓起一块石头就冲雁百生脑袋砸过去:“你骂谁呢?”
甚至连任长生都没想到,雁百生会被石头砸中,但在石头砸中雁百生脑袋后,任长生又弱弱的说着对不起。
雁百生摸一下脑袋上流下来的血:“我说的是清泉……”
没等雁百生说完话,雁百生就直挺挺的摔在地上不省人事。
任长生更加奔溃,这下她不仅要照顾沈科这个类人生物,还要把雁百生这个石头带着一起走。
在任长生准备摆烂的时候,清泉这才找到三人,清泉本来就在生雁百生的气,她压根没准备给三人好脸色的。
可在清泉看见昏倒的雁百生和坐在一旁吧唧吧唧嚼着东西的沈科的时候,她竟然莫名的有些心疼任长生。
清泉甚至有些谴责自己干嘛跑掉,让任长生一个人面对这俩神人。
任长生看见清泉就仿佛看见救命稻草一般,她就差抱着清泉大腿嚎啕大哭诉说跟着雁百生这个前辈出任务的委屈。
清泉将雁百生背起来,她再看一眼还在吧唧吧唧吃着糖的沈科:“师父现在不是不收徒弟吗?”
任长生见清泉把她继续扯谎的路给堵死,她将手搭在沈科肩上:“这个不是姐姐收的新徒弟,这是……”
“别告诉我,师父又去捡小孩回来养。”清泉背着雁百生向前走。
任长生立马卡壳,她眼见瞒不过只好实话实说:“不是姐姐,是晓梦大人丢给我的。”
清泉没有太大表情变化,她扛着昏过去的雁百生走到租住房间的地方:“你那里又几张卡片?”
任长生将刚才的事情告诉清泉,清泉只是喔一声,随后很自然的掏雁百生口袋找卡片。
任长生刚要说注意避嫌的事情,可她一想到清泉找卡片是给她们俩租房间,她立马闭嘴。
清泉把雁百生三个口袋都找完之后,她有些无语:“还真是兜比脸还干净。”
清泉再次将雁百生背起来,她扭头看着任长生:“算了,今天先挤一挤。”
任长生拽着沈科跟着清泉进入房间内,这个房间只有一张单人床,但有好几床被子,打地铺不成问题。
清泉有些嫌弃的将雁百生丢在单人床上,随后像是想把雁百生捂死一样将被子丢在雁百生身上。
清泉看一眼直挺挺的躺在地上的沈科,她也闻到沈科身上的血腥味,她皱皱眉:“先去洗漱。”
沈科偏着头看一眼清泉,她不明白清泉说的是什么,于是她挪一挪给清泉让出一个位置。
清泉有些无语,她原本也以为沈科是被任生捡回来的,毕竟任生之前也见过任长生这种之前行为不像人的家伙。
清泉原本已经做出退步,不去刻意要求沈科洗漱,但在她抱着被子躺在地板上时,那股刺鼻的血腥味还是让她爬起来:
“走,我带你去洗漱。”
沈科眨眨眼,她能辨别出清泉是好人,但她的确不知道洗漱是什么。
在她印象里,在恩身边,恩会定期给她和其他小孩洗澡,但被带到新的观察室后,她很讨厌定期洗澡。
不仅仅是因为每次洗澡都是冷水,更是因为每一次都是那个给她送饭的女人用水管对着她冲。
尽管沈科很抗拒水,但她没有看见生命丝线,于是她没有动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