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也开始劝:“你也清楚,队伍内其他人都是女人,还有几个老弱病残,把她们投出去,这不就等于把人推出去送死……”
面色不善的男人立马打断成□□人的话:“你什么意思?那你怎么不去送死?我凭什么听你们的去送死?”
“我们的命难道有区别?别忘了,贼人负责的就是把良人投出去去送死!”
在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任长生身上后,任长生也只能懊悔自己太急,她走上前一步:
“现在也没有什么线索,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会不会你才是贼人,被指认出来在这里跳反?”
面色不善的男人用手指着任长生:“我和你这个瘪犊子无冤无仇,可你一上来就要我去送死,我看你才像贼人。”
任长生无奈的耸耸肩,她指着时间倒计时:“再不投人出去,我们都要死。你确定要继续和我撕?”
面色不善的男人果然犹豫,可任长生却有着绝对不会被投出去的底气。
雁百生自然不用多说,他绝对不会投任长生,清泉作为队长,她必须保证队员的存活率,沈科现在只听任长生的话。
有这三票打底,任长生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投出去。
面色不善的男人也清楚这一点,他转头看向另外五人:“喂,你们难道真的要我去送死?”
成□□人语气带着无奈:“我的确不想队友去死,但现在的局面,我也是有心无力。”
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大喊一声:“我真的受不了,我想回家,把他投出去,快点结束这个游戏……啊!”
普源看着任长生,她突然向其他人发问:“你们觉不觉得这人很可疑,她从一开始就主导出牌的事情,现在更是把别人投出去送死。”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人才是贼人?”
“喔,那按照你这个说法,我也可以怀疑你是贼人咯?”任长生笑着。
普源没有和任长生争执:“你怀不怀疑我,不是我能决定的。”
随着倒计时的数字不断变小,众人也开始投票。
面色不善的男人在看见他的票数即将超越任长生的票数,他这才慌了:“这个女人才是贼人,你们要相信我!”
面色不善的男人一把揪起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把票投给那个女人,快!”
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被吓得跪在地上:“不要……不要……”
面色不善的男人刚要动手,队伍内所有人已经投完票,而他因为比任长生多出一票而被投出去。
面色不善的男人被妖精架着走向那个小台子,就算在如此绝境下,面色不善的男人还不忘威胁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
“你给我等着,老子回来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面色不善的男人被带上小台子,妖精熟练的给他戴上脚铐。
妖精扫视队伍内的众人,最后他们将被吓得哭的完全没有形象的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放进那个空的笼子内。
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一直都在哭,完全没法给面色不善的男人传达有用的信息。
面色不善的男人看着放着狮子的笼子开启的倒计时,他也只能压着怒火:“别哭了!快点告诉老子,那个按钮是你那个笼子的。”
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抽泣:“我……看一下。”
在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说出左边的按钮时,面色不善的男人毫不犹豫的按下左边的按钮。
可装着狮子的笼子瞬间被打开,戴着方框眼镜的少女被吓得跪在笼子内: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害怕了……我看错了……”
在面色不善的男人被狮子撕咬时,一名妖精在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的授意下开始朗读面色不善的男人的背景:
“王德福,男,三十三岁,职业街头混混,经济来源于暴力讨债。”
“诱骗一个老人欠下高利贷,导致其无法偿还债务,最终和老伴一起去大海结束生命。”
“这位老人的一个孙女也被暴力催债导致放弃学业,最后被带去夜场还债。”
带着方框眼镜的少女在发现没有人注意她后,她笑起来随后看着面色不善的男人被狮子撕咬。
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俯视着众人:“能来到这里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干净的。渣滓永远都是渣滓。”
任长生听着戴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公布面色不善的男人身份是贼人后,她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想。
任长生看一眼沈科,她还是决定等待一轮投票,如果这人的身份还是贼人,那么任长生就可以来印证自己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