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为搞清楚任生的实力,她干脆坐在地上等待任生出手。
沈科上一秒看见的还是任长生摆出攻击姿势,下一秒就变成任生站在任长生背上,甚至连棒棒糖都没有吐掉。
任生从任长生背上跳下来,她饶有兴致的转身:“很不错,从招数上来看,我们应该是同门。”
任生拍着还在愣神的任长生的肩:“你是师父带回来的,还是大师姐带回来?”
任长生还沉浸在刚才的攻击内,她明明记得她刚才已经击中任生,可她竟然没有看清任生的动作。
任生弯下腰,她有些贱兮兮的看着任长生的侧脸:“又被我气哭一个,哭起来真可爱。”
任长生只觉得胸口闷得慌,她甚至来不及将眼泪擦干净便连滚带爬的跑出去。
任生看一眼蹲在地上捡着灰烬内核心的沈科,她随便打开一个脉门,仅凭脉流的震动便将核心聚拢在一起。
任生接过这些核心,她再看一眼想来抢的沈科,她立马举到头顶:“不给你,除非你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用?”
沈科一边跳起来企图勾到核心,一边带着不满:“任长生想要这些东西,我要给她。”
任生吹一个口哨,不像是轻佻,更像是发现一个八卦的好奇:“你不会把她当……”
沈科一边把核心放进最里面的口袋,一边有些破防:“你要是觉得眼睛没用就把眼睛捐了,你都把她都给气哭了!”
任生将棒棒糖的木棍吐掉:“我和她又不认识,谁知道调戏一下就能气哭?”
“我和任长生待在一起这么久,她谈的最多的就是你,你却去调戏她。”沈科直接破防。
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我脸长得这么好,喜欢我的又不止有她一个,我怎么可能把那些人全部记住?”任生自恋摸着脸。
哪怕是没法感觉到情绪的沈科也被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笼罩,她甚至都没有想到任生竟然如此自恋。
任生无奈的耸耸肩,她很轻松的就将沈科抗在肩上:“好啦,那我去看看她行吧?带路吧。”
沈科虽然觉得被任生扛着有些怪怪的,但以她脑袋里面那匮乏到极点人际交往的知识压根没法理解到底那里怪怪的。
——
清泉有些懵的看着跑到角落不理人的任长生,一转头又看见扛着沈科从怪物园内走出来的任生。
清泉的确察觉到任生有些变化,但她还是走过去:“师父,你什么时候来的?”
任生将沈科放在地上,她微微弯腰打量着清泉,随后挺直身体:“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我刚二十岁,那里来的徒弟?”
清泉和雁百生的三观直接受到毁灭性的打击,他们根本想不到任生竟然会有这样的一面。
“师父脑子不会有病吧?”雁百生开口就职暴击。
任生有些不满的瞟一眼雁百生:“小帅哥,三十六度的嘴是怎么说出零下几度的话?”
雁百生一时半会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虽然知道这话带着调戏的意味,但说话的人可是他的师父。
在雁百生认知里,师父根本不可能调戏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