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泉眼一闭,她也不顾沈科身上的血会把自己的衣服弄脏,她很熟练的用麻绳把沈科像捆螃蟹一样捆好。
清泉拖着沈科走几步,她这才看着还躺在地上的雁百生:“你还好吧?”
雁百生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很不好,肋骨断了,疼,起不来。”
清泉扶着雁百生从地上起来,随后数着用核心换来的钱,她有些兴奋的租下足够五人住的房间。
雁百生本就不是什么注意生活品质的人,他原本的家就只有四根柱子,所以他走进门后,立马哇一声。
任生看一眼,她笑一声:“我们好歹也算同门,住这里还惊讶。难不成是被大师姐常年克扣生活费?”
清泉和雁百生对视一眼,他们都互相明白对方的疑惑和自己一样。
心缘当年到底是怎么容忍任生这种嘴毒的家伙,还各种宠溺的把任生养成这个样子?
清泉压根没有询问的时间,她把沈科扛起就往浴室走。
沈科疯狂挣扎着,她双手死死抓住地板,甚至都在地板上留下长长的爪印,还死犟着:
“我……不要洗澡!不要!讨厌!”
任生坐在沙发上,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着极其怼人的话:“你是猫妖?这么讨厌洗澡。”
沈科死死抓着浴室的门,但她还是被任生怼破防,甚至还抽空解释:“我是雪豹!雪山最圣神的生物,才不是猫妖那种低级……”
清泉揪着沈科的耳朵将她拽到浴室:“你今天就算是虎妖,也得给我洗澡。”
任长生有些胆寒的悄悄跑进一个房间,贺莲白这才从任长生手臂上移动到地板上。
贺莲白变回人形:“长生,我刚才有些不理智,你不会介意吧?”
任长生摇摇头,她抱着贺莲白:“不会的,长姐可是我最信任的人。”
任长生虽然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靠着贺莲白开心,可她只知道这样很让人安心。
就像是一个Omega在自愿的情况下被彻底标记后,这个Omega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会让她得到极致的安心。
贺莲白看着任长生再度露出的兽耳和兽尾,她甚至都不用靠嗅觉就清楚任长生发情期到了。
贺莲白摸着任长生的兽耳,她听着任长生因为舒服而发出的呼噜声:“长生,不用抑制剂,好不好?”
任长生歪着头,她的确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模糊,但她还是本能的摇头:
“不要,姐姐和我说过的……唔,发情期要去找她,她会给我抑制剂,找其他人很危险……”
贺莲白摸着任长生的头发,她一下一下的将任长生的毛撸顺:“我难道不是你姐姐吗?”
任长生安心的靠在贺莲白的肩膀上,她知道自己处于发情期,但她的确不想离开贺莲白的怀抱:
“嗯,姐姐怀里的气味很好闻,是花的味道……”
贺莲白立马想起任生的信息素是玫瑰花香,她再度感到恶心。
站在贺莲白的视角下,任生不仅始乱终弃,而且还在她被暗算后,竟然还有脸回来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