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任长生来说,作为最强,再怎么也得要点脸,但任生是一个例外。
任生刚弄明白灵起馆对于仙级强者的优待,她拿着根绳子就要吊死在晓梦门外。
雁百生直接被任生的行为脑袋干死机,清泉嘴角直抽抽,好半天才恢复。
白乌墨不仅没有和其他执行者一样拦任生,还十分享受的在旁边喝酒。
众人好不容易将任生手上的绳子拿走,任生又爬上屋顶:“你们立字据!”
原本不轻易露面的晓梦都不得不跑出来哄任生:“好啦,别生气了,先下来,不追究这件事,好不好?”
白乌墨一手将花生米扔进嘴里,一手拿着啤酒,还不忘拱火:“跳下来的时候,记得翻个三百五十度,小爷要听个响。”
原本还在处于宕机状态的雁百生上去就夺白乌墨的啤酒和花生米:“酒疯子。”
白乌墨一手拿着啤酒,一手将那些花生米洒向雁百生,随后他趁着雁百生躲避花生米的间隙,立马跳到石狮子上面。
“放心啦,地面跳水算是我们师传的一部分,而且任生又不算师门中最不要脸的,怕什么?”白乌墨继续欣赏着这个热闹。
任长生被白矢瑶审视的目光盯得有些头皮发麻,她有些心虚的扭头:“我怎么知道姐姐年轻的时候是这样的?”
白矢瑶一脸不相信的凑过来:“比起任生大人,我现在更好奇你怎么没被养歪的?”
任长生只觉得脸都快被丢干净,她抓着头发:“我的服了,我有记忆的时候,姐姐已经很稳重了!那里会像现在这样?”
白矢瑶还是一脸不相信,任长生立马指向白乌墨:“我服了,那家伙比我更了解姐姐,你怎么不去问他呢?”
白矢瑶刻意不去看白矢瑶,他还有些心虚的扭头看着其他地方吹着口哨。
任长生顿时意识到白矢瑶应该是知道什么,她立马凑过去:“你不会被忽悠去干混账事情了……吧?”
已经半醉的白乌墨将一个u盘拿出来:“嘻嘻,我可是专门录过视频的,想看过来拿就是。”
白矢瑶却像是被戳到痛点一样,他立马拦住任长生:“任……姐,你是我姐行不行?真不能看!”
任长生一把接过u盘,随后在不断躲避白矢瑶的攻击的情况下,任长生将u盘插入手环中。
弹出来的视频是一个公用的休息室,莫怀舟和桑岛明显刚执行完任务坐着休息,娥白穿着女性执行者的外套一脚将门踹开:
“当当当,好看不?”
桑岛直接呆在原地,莫怀舟则悄悄的拿起一把锤子走过去。
还沉浸在新衣服里面的娥白就被莫怀舟一锤子砸在地上,莫怀舟将娥白身上的外套拔下来:
“你们这次玩的太有点大,不过还好……”
偏偏这个时候,白矢瑶走出来,他穿的不是外套,是裙子。
莫怀舟没有丝毫犹豫,她走过去送白矢瑶几百连抽,随后开始拔裙子:“那个混蛋带你们干的?”
白矢瑶扶着墙指着闯进来的白乌墨,白乌墨也穿着一个裙子。
白乌墨非但没有不好意思,他还十分开心的给白矢瑶和莫怀舟拍照。
莫怀舟直接被气笑,白乌墨主打一个无法选中,能打倒他的人拉不下这个脸,能拉下这个脸的又打不到他。
任长生还准备细细品味这个视频时,白矢瑶连忙将u盘抢走。
白矢瑶一边毁掉u盘,一遍声嘶力竭的咆哮:“老匹夫,你……为老不尊!”
白乌墨熟练的用耳塞堵住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任长生只觉得三观已经崩的差不多,也没人告诉她,无下限是任生那一脉的传承。
任长生莫名的有些不敢直视清泉和雁百生,她是真的不敢想,如果把他们三个捡回去的是二十岁的任生,他们会被养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