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们实力不如任生,但她们也能看出任生一时半会也拿不下这人。
倒不是任生实力不如这人,而是因为这人好像对任生会的一切招式了如指掌。
甚至可以说是这个人闭着眼也能猜出任生的招式,随后给出相应的回击。
任生一边歪着头微微喘气,一边再度拿起长刀:“你到底是谁?”
那人没有给出任生答案,他只是用脉门将大量怪物聚集在周围。
这些怪物的实力绝对不会低于五个脉门,而看数量也是足以将任生拖死的程度。
任生原本就和眼前人对战很久,体力消耗严重,但她还是握住长刀说出空。
伴随任生空间展开,时间就像停滞住一样,可那人却笑出声。
任生眨眼前,她还能看见那些怪物即将扑向她们,眨眼之后,这些怪物都变成残肢断臂。
任生拿着长刀站在任长生二人身前,她体力消耗严重,甚至连往日嬉笑的状态都无法维持。
可戴面具的人却没有着急攻击,他笑出声:“很厉害。”
任生再度拿起长刀冲那人发起攻击。
也许是因为那个因为任生的强大而不再谨慎,也许只是因为实力不如任生而已,他的面具任生扯下来。
任生看见那张脸时,她愣住,可师父还没有喊出来,那人的长刀便毫不留情的刺入任生胸口。
在看见那张脸后,任生甚至都没有挥刀将这人脑袋斩下的勇气。
“照夜白,看见你这么强大,我真的很欣慰。”那人微笑着将长刀刺得更深。
任生看着那把长刀,那把长刀在她记忆中,是属于那个人的,那个永远带着笑容夸赞每个徒弟的人。
是每一次教导她刀术时,总会停在即将伤到她的时候的长刀。
“为什么?”任生甚至连拿起长刀的勇气都没有。
那人将面具拿起戴在脸上,随后毫不犹豫的将长刀抽出:“照夜白,死其实并不可怕,有些时候活着才是最可怕的。”
任生明明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但她还是被愤怒强撑着爬起来:“师父,明明是你,明明是你教我们的那些……”
“为什么现在却要这样?”
贺莲白死死压着任长生,倒不是她想任生死在这里,而是他能看出那人很强大,她们不是这人的对手。
戴着面具的人不紧不慢的擦着长刀:“夜白,道义不道义并不重要,我不希望你们因为道义白白死在这里。”
任生没有力气再站着,她跪在地上却死死不肯昏过去,她用意识强撑着清醒死死盯着戴着面具的人远去。
任长生和贺莲白这才跑到任生身边,任长生着急给任生治疗,贺莲白则在犹豫该怎么称呼任生。
她已经叛逃,自然不能称呼任生为师父,而灵起馆也通缉她,她也不算灵起馆的执行者,她自然也不能称呼任生为大人。
思来想去,贺莲白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