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洪听了韦勇达要娶女儿,也凑上来:“大王,不如你娶女儿,我就娶这个老妇。”
被韦勇达冷峻回问:“怎么你要做我的岳丈?”神色阴沉,吓得单洪连说不敢,然后退下。
尹良贞听了这个少年的话,心中一惊,怎么会有说话如此直白之人,这才抬头仔细端详韦勇达,心中带着对韦勇达屏退单洪的感激,总觉得韦勇达哪看哪顺眼。
桃花浮粉,柳叶长眉中透着一股俊朗,如春日阳光倾泄。眼中暗含日月星辰,炯炯有神,身型偏瘦,皮肤白皙如瑞雪,手指细长骨节分明……
尹良贞心中惊叹:这!若是个女子必定胜过女儿,看他言行举止想必官家子弟,那他所说的身世一定是真的……
尹良贞扭头看向女儿,发现女儿脸颊烧红,毕竟是女儿的终身大事,还是由她这个作母亲的来把持:“大王,我与女儿稍微考虑一下……”
韦勇达吩咐下人将母女带去偏房休息商量,自己一个人皱着眉端坐山头思考问题,全然不知下人听说他要娶皇甫小姐,已经兴冲冲地开始准备婚礼。
山风有一阵没一阵吹着韦勇达额前垂下的发丝,阳光落在他的鼻梁上。直至太阳下山,他才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土,才踱步到偏房。
偏房内。
皇甫长华已经被母亲念叨了多次,韦勇达对我们有救命之恩,韦勇达一表人才来日必定飞黄腾达……给念烦了,关键她一想到韦勇达那张脸确实好看,就又羞又恼,只能捂着耳朵一遍遍重复:“父亲受降,弟弟下落不明,此时谈婚论嫁不妥。”
韦勇达在门外听了好一会儿尹夫人夸自己俊俏,听尹夫人点破女儿心事:“你自己也觉得大王好看不是?”
“没有!”
“那你听他说结婚,脸红什么?我扶你入房时,都摸到你手心有汗,女儿啊,我这个作母亲的,自然是十分了解你的……”
韦勇达本身愁容满面,听了几句墙角,瞬间有了解决之法,他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此时屋内传来皇甫长华斩钉截铁地说:“母亲,女儿绝对不嫁盗匪!”
韦勇达顺势推门而入,房中立即安静。
原本叫嚷着不嫁的皇甫长华端坐在灯火旁,低着头不敢看向韦勇达。
韦勇达眼睛尖,随便她如何低头掩饰羞赧,都看得一清二楚。面含笑意走近,牵起皇甫长华的手,认认真真地表白:“我喜欢小姐,小姐国色天香,令人见之难忘。我也是官家子弟,容貌并不丑陋,望小姐抬爱,不要推辞。”
皇甫长华想抽回手,却发现被紧紧攥住,只得一咬牙用力抽,嘴上满是借口,“若是母亲的主意,即使是生活困苦的农夫,我也不会嫌弃。你虽然是官家子弟,但此时也已经沦落绿林之间,且我父弟存亡不知,怎么可以妄论婚姻大事。你要是再逼我,我宁愿去死,也不受辱。”说着就背过身去。
韦勇达连忙解释:“我只是暂时居住此山,等待人马充足,我自会受朝廷招安,小姐不要说我是强盗。”
尹夫人想上前去劝女儿,又被韦勇达叫住:“承蒙岳母爱待,此乃婚姻大事,还是我与小姐两人相谈为好。”
韦勇达见皇甫长华背对自己,只好自己换个方向,正巧看到桌上茶具,便往杯中倒茶,察觉有目光看向自己,抬眼看去正是皇甫小姐。
皇甫长华被发现偷看人家,羞得满面通红,就见人端着茶杯走来:“我这里没什么贵重东西,只能赠小姐以茶,希望小姐收下为敬。”
皇甫长华看着韦勇达步步逼近,连连退步,一路退到后背抵墙,恼羞成怒,双手抵于胸前:“我死也不嫁,你要是一再强逼,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韦勇达听了没有停步,继续向前,挨着皇甫长华的耳朵,才嗤笑一声:“小姐不必害怕,我也是女流,和你开玩笑的,何必认真?”
尹夫人和皇甫长华听了具是一惊!满脸不信,韦勇达只好扯过皇甫长华的手逼她为自己验身,虽继续让皇甫长华羞得满面通红,但终究罢休。
随后韦勇达将自己原名卫勇娥,是其父卫焕是皇甫敬的帐前先锋说出,才与母女二人相认。
只是三人和谈之际,下人也早已安排好洞房花烛事宜。待到韦勇达迈出房门,便被眼前景象惊讶。
“恭祝大王新婚!”下人们一嚎,卫勇娥也愣神,扭着头回去看皇甫长华。
沉思之际,她想了个两全之计,将洞房花烛礼改成拜母礼,自认尹良贞为义母,认皇甫长华为妹。
随后,皇甫长华母女便安心在山中度日,等待时机。
皇甫长华感于卫勇娥为父离家的勇气,思量自己当初面对同样问题时竟选择等死证清白,将为父正名的任务交于弟弟……所以常常去寻卫勇娥谈心,两人常在月下林间比剑,累了便同卧一处。
自然而然便有了,大王与皇甫小姐就是成亲,只是皇甫小姐嫌弃大王强匪身份不肯认其为夫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