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起床的祁欲还炸着毛,嘴巴里嚼着东西,不禁让她想起之前跟祁欲同住的时候。
那时候祁欲赖床,再加上那时候她们周末都会玩到很晚,周一去学校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迟到,罚站都是家常便饭。
不过萧韵也不介意,后来两人成了惯犯,萧韵干脆每次周一的上午都给两人请好假,省得祁欲在教室后面站着睡觉。
“好吃吗?”萧韵看着她,自己也动起了碗筷。
祁欲不咸不淡道:“还行吧。”嘴比嘴诚实,看到她手上默默加快的动作,萧韵勾起了唇。
吃过早餐后萧韵又进了厨房,祁欲边收拾书包边朝那边喊了声:“碗你放着吧,我晚上回来洗,你手现在不方便。”
不知萧韵听没听着,反正厨房里的水声没有停。祁欲懒得管她,收拾好后便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放了把钥匙和两百元现金在鞋柜上,“钥匙放在鞋柜上了,你要是出门,别忘了带。”
这话一说完,萧韵便从厨房出来了,她擦了擦手,纤细的手指经过水的冲泡显得愈发白嫩。
萧韵道:“我和你一起出门吧。”
祁欲刚打开门,就见一个人影飞一般地往楼梯下跑,险些撞到她正开着的门。
“诶,小心!”祁欲喊了声,那人立即顿了一下,两人对上视线,祁欲这才发现,又是段美洋。
“又是你?”祁欲道。
段美洋怔愣了一瞬,一句话没说,直接走了。
萧韵听到这边的动静连忙到门口,询问道:“怎么了?”
祁欲摇了摇头,“我的同班同学,新转来的。”
“脑子有病。”祁欲补了句。
学校今天给高三组织了考试,一天考完,没排考号,只在自己教室里考。
祁欲语文试卷做完把笔放在一旁,按了按太阳穴,不经意往左边一看,隔壁的段美洋睡得正香。
这人倒是挺有松弛感。
老何家里有事没来监考,来的是体育老师,监考不严,底下搞小动作不是问题。
祁欲后面那人跃跃欲试,想把问答案的纸条丢给祁欲,被同桌给拦住了,在上面留言:
不要命了,祁欲你也敢传,再说她坐第一排,你是真胆大?
结果传过去的时候一个没注意,恰巧落在了祁欲的脚边。
祁欲感觉有什么东西拂过脚边,低头一看是个纸团。
她踩住纸团,看了后面两人一眼,转头又看了眼体育老师,他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手机,于是她俯下身捡起纸团。
后面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祁欲看了眼内容,在上面写了些什么,又给后面两人扔了回来。
两人拆开纸团一看,占据整张纸的中指赫然出现在眼前。
……
两人面面相觑,差点没憋住笑。
他们发现,前面这人貌似也没其他人口中说得那么讨厌。
祁欲晚上回到家的时候,萧韵在沙发上坐着看手机。
见她回家,萧韵问她要不要吃点夜宵,祁欲摇了摇头,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就洗漱去了。
祁欲觉得,有些最想开口说出的话,往往是最难说不出口的。
就比如说她现在非常想问萧韵,问她当初为什么一走了之,问她这三年经历了什么,问她怎么还敢来找她,问她为什么断定她会“收留”她。
“你这次回来办了什么重要的事儿?”话说出口,祁欲问了个在她看来萧韵最愿意回答的问题。
然而事实却是萧韵没有开口,两人陷入沉默。
“……”算了,祁欲叹了口气,“不想说就算了,这是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