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欲拿出手机,看到自己短信消息发来提示,账上确实多了笔不小的金额,她也没扭捏,默认收下了。
何意芳和祁天酬原本有一个房间,两人离婚后就成了杂物间,现下能睡人的就祁欲那张床,还被何意芳女士理所当然地占领了。
她也不好叫萧韵跟她妈共处一室,何况她自己还没地儿呢。
“我妈原本说她下个月回来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提前了。”祁欲打了个哈欠,“她破事儿经历得多,成了这种性格,你不要往心里去。”
见祁欲没有起身的打算,萧韵便坐到了她身旁,道:“没关系。”
看着萧韵这幅任劳任怨的样子,一股无名火自祁欲心口升起:“什么叫没关系,你的手不是伤着吗你洗什么衣服?萧韵,你在表演什么?我们俩现在什么关系?我不需要你在我妈面前表现得多好。”
祁欲说着,朝萧韵绑着绷带的手看去,这才注意到她颈脖间空荡荡的,两只手活动自如,哪儿有什么手受伤的迹象。
“……”祁欲愣了一下,却也觉得理所当然,毕竟即使这么蹩脚的理由,她还是选择相信了萧韵。
“骗我很好玩吗?”她冷冷地看着萧韵,她终归还是欺骗了自己。
萧韵看到祁欲微微蹙起的眉,垂下眼,只是道:“小欲,不瞒你说…我可能明天就要离开s市,我想在离开前,好好跟你谈一谈。”
“萧韵。”祁欲觉得自己像个傻子,“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的是你,说回来就回来的也是你,然后你说你又要走了。”
“我。”祁欲每说一句话,就感觉自己的心更往下沉一层,“……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对不起,小欲……”
看见萧韵微微泛红的眼眶,祁欲生生止住了想说的话。
她知道萧韵貌似有什么事儿,她也隐约感觉到萧韵的身不由己,可她不喜欢在两人的关系中自己这么被动,对方甚至连行踪都飘忽不定。
“你走吧,我们没什么好谈的。”祁欲侧过了头,不愿再去看她,“别再见面了,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
“小欲……”祁欲正要起身,却被萧韵拽住小臂,她瞥了萧韵一眼,终是狠下心来将手从她手中抽离。
祁欲拿着手机去了阳台,给安西羽发了条消息后便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好巧不巧,此刻她面对的方向正是荣华小区。
她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转过身,手臂支着栏杆。
qi:睡了吗?
安大王:没呢,有什么事儿吗?
qi:家里还有空位吗?我没地方去了
安大王:?
qi:我妈回来了,睡着我的床,我家没有其他可以睡的床了,家里沙发睡了能骨折
其实给萧韵打的地铺还没有撤,只是那床单和床被上估计都是萧韵的气息,祁欲现在实在不想碰。
安大王:这样啊,好啊,我来接你?
qi:不用,你在家里等我,我等会儿过来
客厅传来开关门的声音,估计是萧韵离开了她家,祁欲闭上眼,深深叹了口气。
思绪被拉回到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