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韵原先右眼底下是有一颗很明显的痣的,可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回来s市后,那颗泪痣竟小到几乎是看不出的地步,只有当凑得特别近时,才看得到。
祁欲拿下那条裙子,站在镜子面前往自己身上比划着。
“挺适合你的。”店员在她拿起裙子的那刻就往她这边走。
祁欲看了她一眼,取下口罩,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这个,更适合长发一点吧。”
店员道:“没关系啊,戴个假发的事儿。”她在展示柜一顿翻找,“这是跟礼裙配套的手链、项链和发饰。”
祁欲有些犹豫,没有接过:“那租这些,要多少钱呢?”
店员微笑道:“这套的话,租一周一百二十元,我们店里最近在搞活动,租满三天减二十,这些配饰是包含在内的。”
没有超出自己的预期,反倒这么便宜,祁欲有些意外。
“押金的话,就收礼裙的一半吧,归还衣服没有污渍、破损,押金就全额退啦。”
正常租礼服哪有这么便宜,更何况她家礼服都还是偏贵奢的。望着祁欲离开的背影,店员不禁感到好奇,虽说这女生摘下口罩是长得蛮好看的,但放在人群中,这样好看的女生一抓一大把。
看着也不像有钱人家出来的小姐,再加上是经理十万火急打电话特意嘱咐要好好留意,店员很难不多想,不知道上面那位大老板什么口味,这女生看着,貌似没成年吧?刑不刑啊。
从礼服馆出来后,祁欲跟着导航走到了网上约好的那家美妆馆,在确认想要的发型可以达到想要的效果后,祁欲心里一块大石头落地。
萧韵家到这个商场坐公交大概四十分钟左右,还不排除早高峰堵车的时长,祁欲正在心里盘算着,旁光闪过一丝黑影,祁欲敏锐地察觉到了。
她疑惑地挑了挑眉,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漫不经心地揉了揉眼,等再回过神来,角落里的几人更明显了。
祁欲“啧”了声,她又招谁惹谁了?
她装作看手机的样子,缓步往厕所的方向走,商场现在的人不多,好算有监控在,他们再怎么样也不会太过分。
哪知祁欲是低估了他们的胆量,察觉到祁欲的意图,他们靠近她的脚步也愈来愈快了。
祁欲在前边疯狂走着,他们在后面疯狂跟着。
“你们是谁?”祁欲索性不演了,背过身面对向几人。
几个打扮得日常的壮实男人面面相觑,最左边那人压着声音:“你把小姐弄到哪里去了?”
“什么什么小姐。”祁欲皱了皱眉,试探道,“段美洋?”
男人朝她走得更近一步:“定位显示她就在这里,而我们并没有看到小姐本人,很明显是你对小姐动了手脚,她的手机现在在你身上。”
“你们多大的脸?”祁欲眯了眯眼,“且不论我对你们小姐感不感兴趣,我都不会搭理她,更别提什么对她动手脚。”
“你要是交不出小姐,就劳请跟我们走一趟。”最右边的男人眼神锐利地盯着他,“职责所在,也不是要有意为难,还请配合。”
几个男人站成一排,挡住了祁欲想要离开的步伐,祁欲往周边望了眼,一个年岁大概四十来岁的女人牵着一个小朋友,仅仅是看了这边一眼,就带着他快步离开了,那小朋友年岁不大,还指着他们这边准备留下来看热闹。
“……”祁欲觉得还是不要牵扯别人了。
段美洋家庭背景不差,这几个多半是她家里人派来跟在她身边的保镖,估计是眼下找不见人想办法交差。
啧,她怎么看也不是眼前这几个人的对手,遇上段美洋这么个人,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前面不远处就是厕所了,我先去上个厕所。”见几人都不理会自己的话,祁欲便自顾自地往厕所走了,转眼一看,几个人整整齐齐地跟在了自己身后。
躲到厕所后,祁欲毫不犹豫地给萧韵发了一连串的消息。
qi:多漾商场二楼,离我们之前经常逛的那家礼服馆最近的厕所
qi:我被人堵了,来救我
祁欲在输入框反反复复。
qi:萧韵,拜托
qi:我现在只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