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姃望向青禾的方向。
从今天开始,他们也算是同过台的人了。
青禾他们今天有两场演出,中间隔了两个半小时,但两场演出的节目不同,卸妆重画占据了不少时间,晚饭吃的也很匆忙。
两场演出,青禾都不是主角,戏份不算太多,一直在前后台来来回回,有的时候还得上去搬道具。
看得出来,青禾确实很喜欢这份工作,青禾在演戏的时候,身上会发光,下班的时候也是神采奕奕的。
就不像他,上班的时候死气沉沉,下班的时候依旧死气沉沉,就连他养的猫,也是死气沉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墓地上班。
散场后,青禾他们临时要开个小会,他一个外人也不方便在场,就跟着观众一起走了。
等他回到闺蜜家时,闺蜜刚好不在家,沈姃边洗漱边和青禾报平安,说自己已经平安到家了,让青禾回家的时候也注意安全。
闺蜜左手拎着打包回来的饭菜,右手拎着一兜子水果,一进门,就火急火燎地问:“怎么样,人长得好看吗,手怎么样,声音好听吗,人品如何,抠不抠门?”
沈姃换了身睡衣,坐在沙发前,说:“他是个话剧演员,戏剧学院毕业的,国家队严选,人长得特别好看,非常有气质,声音也好听。
“我在他们单位,简直就是如花误入选美大赛,每个人都美的千姿百态,就连扫地阿姨都比我有气质。”
“是个演员哦,那工资应该不低,就是不知道收入稳不稳定。”闺蜜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两人噼里啪啦拆着打包盒,猫猫也跟着喵喵叫,提醒沈姃自己今晚还没吃零食。
沈姃喂完猫吃零食后,猫猫又赶在他们吃饭时,火速冲向猫砂盆。
沈姃对此也甚是无奈,他家猫打小就这毛病,专挑人吃饭的时候优雅如厕,如厕完,还要人用宝宝纸巾给自己擦屁股。
沈姃经常教育猫猫:“宝宝,你是个猫,上完厕所不需要用纸巾擦屁股。”
猫不听,猫要擦。
沈姃:“禾太太说他签了保密协议,不能说,但不比我现在的工资低,养活自己是绰绰有余了,应该挺稳定吧。”
闺蜜:“高低不重要,重要的是抠不抠门。就算月入五千万,他要是一毛都不给你花,那又有什么用?我可跟你说,要谈就谈个大方的,抠门的绝对不能谈。”
沈姃:“他说有演出,不敢随便乱吃乱喝,怕闹肚子,耽误演出,所以他请我吃了两顿食堂,喝了三杯咖啡,都是刷的员工卡,说是有餐补,餐补超的部分,是他付的钱。
“抠不抠门还有待观察,不过我分析他应该不抠门,之前送了那么多礼物给我,也没说要我还什么的,应该不算抠门。”
闺蜜继续总结道:“做事严谨,工作认真负责,乐于分享,就是不知道生活中什么样了,职场上的好人,在家也可能是恶人,珍爱生命,远离安嘉和[1]。”
沈姃的猫猫,在给自己梳洗完后,就躺在床的正中间,对着沈姃的方向,一直喵喵叫,催沈姃快点睡觉。
沈姃给困得不成猫样的猫盖上被子,边拍孩子,边给孩子唱摇篮曲。
闺蜜也十分配合的,将房间里的灯都熄了,只留了两盏小夜灯,外卖盒全都收进垃圾袋,又从柜子里拿出两个瑜伽垫,和备用的被褥。
孩子睡在床中间了,他俩只能打地铺了。
溺爱孩子这件事,根本不用学。
沈姃:“禾太太很有礼貌,会和保洁保安说谢谢,会和打饭阿姨说谢谢。他同事也蛮友善的,还送了我限定周边。他开完会还问我有没有到家。是不是安嘉和还有待考证。”
闺蜜:“什么限定周边?给我看看。”
“你等等,我去拿。”沈姃从口袋里掏出几个吧唧,“就这些。”
闺蜜一眼就认出了青禾的Q版吧唧,“我要这个,不许和我抢我担。”
沈姃:“不行,这是我家太太,不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