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是我的?
不对,冰清又不是她的东西。
因为我不喜欢?
对,就是不喜欢。不喜欢别人碰她。不喜欢别人摸她的头。不喜欢别人离她那么近。
“反正就是不行。”她最后说,凶巴巴的,“只有我能碰。”
冰清看着她。
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好。”
又是“好”。
宁荣荣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奇怪的感觉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暖的、胀胀的东西。
她伸出手,握住冰清的手。
“走吧,该练了。”
那天晚上,宁荣荣躺在床上,又想了好久。
她想冰清说的那些“好”。
早上叫她去跑步,她说好。让她别让别人摸头,她也说好。让她吃这个吃那个,她都说好。
她说什么,冰清都说好。
就像……
就像她说什么,冰清都会听。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宁荣荣的心忽然跳得很快。
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如果我说,让她只看着我呢?
如果我说,让她只理我一个人呢?
如果我说,让她……
她不敢往下想了。
但那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心里扎了根,悄悄发芽。
第二天,她开始试探。
吃早饭的时候,她把自己不爱吃的胡萝卜夹给冰清。
“你吃。”
冰清看都没看,就吃了。
中午的时候,她指着院子里的花说:“那朵花好看,我想要。”
冰清走过去,踮起脚尖,把花摘下来,递给她。
下午修炼的时候,她说:“今天我累了,你背我回去。”
冰清弯下腰,让她趴上来,一步一步背着她往回走。
冰清的背很瘦,硌得她有点疼。但冰清走得很稳,一步一步,慢慢走。
宁荣荣趴在她背上,搂着她的脖子,忽然把脸埋进她肩窝里。
“冰清。”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