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冰清。
“我是不是很奇怪?”
冰清沉默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把宁荣荣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那个动作很轻,很慢。
“不奇怪。”她说。
宁荣荣看着她,眼眶忽然有点热。
她低下头,拉着冰清继续走。
走了几步,她小声说:
“回去给你上药。”
“嗯。”
“以后不许瞒着我。”
“嗯。”
“别人对你好,你要告诉我。”
“嗯。”
“只能我照顾你。”
冰清的脚步顿了顿。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
宁荣荣笑了。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开。
那天晚上,宁荣荣小心翼翼地给冰清上药。
冰清的手腕确实伤了,不严重,但也不轻。托着四十斤的石头跑了那么多圈,还要帮朱竹清托着,不伤才怪。
但她一声没吭。
“你是傻子吗?”宁荣荣一边涂药一边嘟囔,“疼不知道说吗?”
冰清看着她。
“不疼。”
宁荣荣瞪她。
冰清闭上嘴。
药膏涂完,宁荣荣把她的手腕包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了,明天就好了。”
冰清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蝴蝶结,嘴角微微动了动。
宁荣荣看见了。
“你笑了?”
冰清抬眼看她。
“没有。”
“有!”
“没有。”
宁荣荣凑近她,盯着她的眼睛。
冰清也不躲,就那么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