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场边,她忽然停下,回头看了冰清一眼。
冰清已经被宁荣荣拉住了,正在被检查手腕。
宁荣荣一脸紧张,冰清面无表情。
朱竹清看着那个画面,忽然想起那天晚上自己说的话。
“她只是帮我。”
不为什么。
就只是……
她收回目光,看向远处。
戴沐白正和唐三打得激烈,金发飞扬,虎啸震天。
她看了一眼,然后移开目光。
有些东西,还需要时间。
但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开始了。
第八天晚上,朱竹清又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盯着房梁。
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白天的画面。
冰清的冰墙。
宁荣荣的笑。
还有那个蝴蝶结。
很丑。
但很用心。
她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忽然,她听见窗外有动静。
很轻,但她听见了。
她瞬间警觉起来。
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住了。
不是戴沐白。
这个脚步声比戴沐白轻得多,几乎听不见。
是谁?
她坐起来,推开窗。
月光下,一个人站在窗外。
白衣,黑发,面无表情。
冰清。
月光下,冰清站在门外。
她穿着白色的寝衣,外面随意披了件外袍,黑发散落在肩上。月光照在她脸上,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冷。
朱竹清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
冰清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
过了一会儿,冰清伸出手。
手里是一小包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