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很快来了,严雾四人一起被带到警局,一直装死的严成也没能幸免。
来到警局,严雾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人——岑靖文。
身为奇异事件调查组其中一支分队的队长,岑靖文和她的队员们早就接到了通知,在警局里等候。
“这就是那个会穿墙的人吧?”岑靖文的目光落在了昏迷不醒的冯康伟身上,“他这是怎么了?”
“胆子太小,被吓晕了。”严雾言简意赅,话语中充满了对冯康伟的蔑视。
“呵,可惜了。”岑靖文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不知在可惜什么。
“不过看他这胆子,恐怕不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我们也觉得不是,他胆子太小了,严严就这么一吓唬,他就咔吧一下晕过去了。”虞梓薄笑吟吟地补充。
岑靖文的目光顺势移到虞梓薄脸上,旋即她看向严雾,眼神隐晦。
严雾移开目光,没有回应岑靖文的眼神询问。
她该怎么说呢?说她信誓旦旦怀疑虞梓薄不是人,结果对方还真是个人!
这么丢人的事情,严雾有点难以启齿。
岑靖文没有得到回应,倒也没有纠结。
她抬手示意警员把冯康伟带进审讯室,一桶冷水泼了上去。
后面的事情,严雾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做完了笔录就回了家。
严成一到家就躲进了书房,像是防贼一样锁上了门。
“他要被你吓死了,严严。”虞梓薄笑嘻嘻地挽住严雾的手臂,还朝书房门竖起一个中指。
“哦,他要被吓死了,那你有没有被吓死?”严雾再次抽回手臂。
“没有哦,我一点都不害怕。”虞梓薄露出大大的笑脸,十分骄傲地拍了拍胸脯。
“哦,那你胆子挺大。”严雾敷衍地应了声,终于想起被关在阳台的两只猫,以及客厅里散落一地的零食,其中还包括已经融化了的雪糕。
“你惹的祸,你来收拾。”严雾一指乱七八糟的客厅,以命令的口吻对虞梓薄说。
虞梓薄委屈巴巴,但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看严雾的样子,应该是不打算找她算账了……吧?
虞梓薄依旧不放心,小心觑着严雾的脸色,发现她的确没有旧事重提的想法,终于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去打扫卫生。
严雾完全没注意虞梓薄的小动作,她径直走向卧室,推开阳台门,意外地发现她亲爱的颠颠竟然没有出现殴打阳台门的迹象,反而像一只平和的水豚一样,静静坐在窗台上,面对着被封的窗户,露出一抹沧桑的神情,活像被剥夺了自由的笼中鸟。
严雾差点就要心软放它自由了,好在她心狠。
与颠颠不同的是,景奇表现得十分淡然。
它像一只成熟的小人类一样,双腿岔开乖乖坐在窗台上,守在颠颠身旁,同样是看向窗外,它的眼神却是清澈的、明亮的、充满希望与好奇的。
不对,她为什么能从两只猫的眼睛里看出这么多东西?
严雾深刻反思,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觉醒了某种能力,比如说能看懂猫的情绪?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在自作多情。
严雾深情款款地伸出手,想要去抚摸颠颠的小脑袋瓜,情理之中,挨了一爪子。
小小的阳台上,严雾成了那只沧桑水豚,盘腿而坐,思考人生。
小小的景奇伸出小小的爪子,在严雾腿上拍了拍。
但心胸宽广的严雾没有像某只猫一样动手。
她是个品德高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