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三秒。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一分钟。
白倩没有反应。呼吸还是那么微弱,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嘴唇还是青黑。
“为什么没反应?”我问,声音在抖。
“可能需要时间。”冷歆落说,但她的声音也有些不稳。
“标签上说立即起效!”我抓起药瓶,看标签。没错,是【昏迷剂-07型特效解毒剂】。昏迷剂型号也对,是07型。为什么没效?
“是不是剂量不够?”洛音音问。
“标准剂量就是一瓶。”我说,但心里已经开始慌了。难道拿错了?还是……这解药是假的?过期的?
“再找找,还有没有其他解药。”冷歆落说。
我们翻遍了冷藏库,把所有标着“解毒剂”的药都拿出来,一瓶一瓶看。但没有第二种昏迷剂解药。
只有这一瓶。而且,没效。
“不……不会的……”我跌坐在手术台边的椅子上,看着昏迷的白倩,感觉整个世界在崩塌。
我们找到了医疗点,找到了解药,注射了。
但她没醒。
为什么?
为什么?!
“鸢……”上官泠秋突然开口,声音很小,很犹豫,“我……我好像听到……声音。”
“什么声音?”洛音音问。
“地下室。”上官泠秋指着地板,“这房子,有地下室。我听到……机器的声音,还有……人的呼吸声。”
地下室?
我们对视一眼。冷歆落立刻开始找地下室的入口。很快,在书房的书架后面,找到了一个暗门,有楼梯通往下方。
“我下去看看。”洛音音说。
“小心。”冷歆落说。
洛音音下去了。几分钟后,她的声音从下面传来:“你们下来!快点!”
我们下去。地下室比上面大得多,是一个完整的实验室。里面有各种复杂的仪器,有培养舱,有计算机,还有……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们,正在看面前的屏幕。
屏幕上是各种数据流,还有……实时监控画面。画面里,是我们。我们在医疗室的一举一动,都被拍下来了。
“你是谁?”冷歆落问,声音很冷。
轮椅缓缓转过来。老人看起来很老,至少有八十岁,头发全白,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睛很亮,很锐利。
“我是这里的负责人。你们可以叫我……博士。”老人开口,声音沙哑,但很有力。
“解药没用。”我直接说,走到他面前,盯着他,“为什么?”
老人看着我,又看了看我怀里的白倩,然后,很轻地叹了口气。
“因为那根本不是昏迷剂解药。”他说。
“什么?!”我震惊。
“那是营养剂。标签是假的。”老人平静地说,“真正的昏迷剂解药,在我这里。”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支注射器,已经装好了药,药液是淡蓝色的,和昏迷剂的颜色很像。
“给我!”我伸手去拿。
但老人合上了盒子。
“条件。”冷歆落说,声音很冷,“你想要什么?”